「福」無盡
還有大約十天就是農曆新年,華人傳統的新年願望,總不離生活豐足、財寶充盈。米缸要貼紅紙寫上「常滿」;逢人見面,例必「恭喜發財」;逛花市買「年花」,祈願「花開富貴」;煎堆碌碌,寓意「金銀滿屋」;食盆菜,期許「盆滿砵滿」…… 新年,幾乎一舉手一投足都是「意頭」。如果要用一個字囊括所有美好的想望,就一定是家家戶戶貼在當眼處的那個「福」字了。
神的心意也是要所有人「得福」,神要亞伯拉罕延福萬民;《詩篇》第一篇和整本詩篇的主調就是「有福的人」,有福的人是「喜愛耶和華的律法,晝夜思想」的人,有福的人是「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,按時候結果子,葉子也不枯乾」。有人覺得這是虛無飄渺,到底算是甚麼「福」?
有一次看到一段紀錄片:某年加州天旱,居民都用盡家中各種容器灌滿備用的水。記者走訪了一些有錢人家,他們都在後院設置大水缸;一個富戶自豪的說,他所儲的水足夠全家用幾個月。當然,他似乎比其他人多了一點「擁有」,但這就是「福」嗎?我想,如果一個家庭住在大瀑布旁,他們根本毋須「擁有」任何儲水工具,看似「無有」,卻是源源不絕供應,豈不更為「有福」?
然而,人總有一種錯覺,以為把東西握在自己的手裏、把裝載的空間填得滿滿,有所「揸拿」,就有安全感。米缸「常滿」就安心、「金銀滿屋」就開心、「盆滿砵滿」就稱心…… 所以,擁有的就要死勁「抓住」,沒有的就要拼命爭取!誰知水缸也好、米缸也好;任金銀塞滿一屋、賺得怎樣盆滿砵滿,始終都是一缸、一屋、盆盆砵砵、砂煲罌罉的層次;斷絕了供應的源頭,這種「安心」只是虛假的安全感。
「抓」得上手的,是有限的;不能「抓」在手中的,才是無盡的。保羅深深體驗到這吊詭的真理,他說:「似乎憂愁,卻常有喜樂;似乎貧窮,卻使許多人富足;似乎一無所有,卻樣樣都有。」(林後六10)
在準備過年的日子,我們不妨也替自己來一次大掃除,剷走心中的纏累、調較屬靈的眼界、淨化向主的心靈。願我們都「喜愛耶和華的律法,晝夜思想」,擁抱神的話去迎接未知的將來。
新年將至,祝願大家都「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,按時候結果子,葉子也不枯乾,凡你們所做的盡都順利!」
秦民德



